
帶著剛洗好澡的身驅,坐在電風扇前面,任憑空氣不停地迎面來襲,還記得兩個小時前的對話。
我說:她其實也是個怪人。
你說:你管那麼多,你住海邊嗎?
是啊,我不住海邊,所以我也管不著。
我又想起當時,她跟我說的一些關於小明的話。
「幹!我才不相信小明會這麼好心咧!妳騙人的!」我說
她,小明,當時,說話,十年後,科技,聯繫依舊?
再想了想她對我說過的話,突然,一切都懂了,都通了。
原來是這麼回事,原來他們一直在看著我,搞不好,在每個我抱著枕頭啜泣的夜晚,她們正把酒言歡,把我當成閒磕牙的飯後梗。
冷熱交替,也激出不少舊時回憶,能夠這樣貫穿一切,把所有事連起來,也是一種體會,只是這還真是讓人有些難以接受呢。
如果沒有Tequila, 至少也給我一杯卡謬吧,酒保。怪人,還是別試著跟他們打交道,只會把自己搞得很驚恐。


